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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6-03-03 14:56:48

冬风尽处葳蕤生

冬风尽处葳蕤生 大神 著

连载中 孟时川凌霄

小说主人公是孟时川凌霄的小说叫做《冬风尽处葳蕤生》,是作者大神倾心创作的一本都市风格的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生下龙凤胎的当晚,孟时川就火速南下岭南任职。留给我的信只有寥寥数语:“吾儿当上云霄,便取名凌霄。”没有只言片语提及我和女儿,我找尽借口说服自己。却在产后第三天血崩,就连我那早产的女儿也仓促夭折。直到祖母找来神医,看见女儿惨白的身体那一瞬,他诧异问:“小公子当真跟小小姐一母同胎?”“以老朽多年经验,小公子分明是足月所生。”搭上我的脉时,神医当即惊坐起:“郡主这脉象,乃催生之物过盛之兆,难怪小小姐早早夭折。”我心如死灰,悲痛到失声。五年后,孟时川调任京畿,我与他在街头重逢。他看着我身侧的小团子开怀大笑:“凌霄,快来见过你柔姨。”我轻拍儿子后背,示意他进门去。“凌霄是谁,这是我儿逐云。”

精彩章节试读:

我生下龙凤胎的当晚,孟时川就火速南下岭南任职。

留给我的信只有寥寥数语:“吾儿当上云霄,便取名凌霄。”

没有只言片语提及我和女儿,我找尽借口说服自己。

却在产后第三天血崩,就连我那早产的女儿也仓促夭折。

直到祖母找来神医,看见女儿惨白的身体那一瞬,他诧异问:

“小公子当真跟小小姐一母同胎?”

“以老朽多年经验,小公子分明是足月所生。”

搭上我的脉时,神医当即惊坐起:

“郡主这脉象,乃催生之物过盛之兆,难怪小小姐早早夭折。”

我心如死灰,悲痛到失声。

五年后,孟时川调任京畿,我与他在街头重逢。

他看着我身侧的小团子开怀大笑:“凌霄,快来见过你柔姨。”

我轻拍儿子后背,示意他进门去。

“凌霄是谁,这是我儿逐云。”

1.

孟时川顿住,转瞬喜笑颜开:“逐云不就是凌霄之意吗?”

“明玉,你还是跟从前一样任性。”

“怪我一去就是五年,让你跟凌霄久等了。”

他身后的女人打量了我一圈,啧道:

“想不到豫章王府如今已经落败到这个地步,堂堂豫章郡主竟要出来卖粥为生。”

女人看上去很眼熟,可我绞尽脑汁都没想起她是谁。

难怪两人对我这般轻佻,原来是将我当作了卖粥的小贩。

殊不知我每月的这几天都会在这里施粥,为婆母祈福。

孟时川搂上女人的腰肢,将她推到我面前。

“忘了跟你说,这是柔儿,我跟她早已成婚,她现在是我正儿八经的刺史夫人。”

他大言不惭,施舍般对我说:

“看在你养育凌霄五年的份上,我可以考虑让你做个平妻,就不降为妾了。”

我嗤笑,打断他:“孟时川,休书我五年前就已经寄给你,你没收到吗?”

“现在你跟我宋明玉没有任何瓜葛。”

他面容凝滞,忽然像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:

“宋明玉,叫你声郡主你还真把自己当皇亲贵胄了?”

“这上京谁不知道豫章王好赌,早就把豫章王府赌得只剩下个空壳子了。”

“这五年要不是我月月派人给凌霄稍银两,你豫章王府怕是早就沿街乞讨去了吧!”

“还休书?我可是陛下亲封的交州刺史,你舍得吗?”

说着他就上前想对我动手动脚:“乖,只要你认个错,我就既往不咎。”

我需要他对我既往不咎什么?

我挥开他,往炉子里添了些柴火。

“滚!你若再纠缠,我定会让你后悔今日所为。”

啪的脆响传来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孟时川忙捧着女人的手呵气:“我的心肝儿,疼吗?”

时隔五年,我恨透了孟时川,可见了这一幕还是难免心里泛酸。

倒不是我对他还抱有什么期待亦或余情未了。

我只是为当年刺绣给他凑赶考银两的自己不值。

女人扬起头颅高高在上道:“真是好大的脸,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让川哥后悔。”

就算豫章王府败落,也没有人敢对我一个郡主这么无礼,她是第一个。

我看了看她的手,她以为我被打怕了,趾高气昂道:

“我乃正儿八经的嫡夫人,教训你一个平妻有何不可?”

我摇头轻笑,也不知道那位知道了今日情形,她这双手会被怎样。

孟时川恨铁不成钢道:“柔儿大度,不愿见你为妾,你怎能不知好歹?”

“罢了,我也不想同你多说。”

说完他牵着女人就要往堂内去:“我当初就不该把凌霄养在你这种人膝下,也不知道教成了什么样。”

小团子悄悄趴在门口望我:“娘亲!”

孟时川见了他,脸上顿时笑开了颜,朝着他张手蹲下:“凌霄,快来让爹爹抱抱。”

我忙挡在儿子面前,招呼里厅的丫鬟抱走儿子。

“带世子回府。”

孟时川还想拦住丫鬟,我当即挡在他面前:

“我说了,他是逐云,不是你儿子凌霄。”

2.

孟时川循着丫鬟离开的方向望去,眼睛一亮,捡来一枚平安锁。

许是丫鬟走的急,从逐云怀里颠出来的。

“还说不是我儿,这分明是去年上巳节我托人给凌霄带回来的平安锁。”

那位很爱我跟儿子,有什么好玩的都会给我们带回来,一个锁跟孟时川的撞上,倒也不足为奇。

我抢过他手里的平安锁妥帖放进袖中,轻嗤道:

“放眼九州,这种锁多了去,是新纳的夫人生不了吗?上赶着跟人抢儿子。”

谁知他身侧的女人笑的更欢了,她一步步朝我凑近,在我耳边轻轻开口:

“郡主还不知道吧,其实凌霄是我的儿子。”

“当初为了骗你替我养儿子,川哥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鬼市买到的催生丸。”

“那两个孩子,一个强健有力,一个半死不活,你还真当是自己生的龙凤胎呀!”

“今日怎么不见郡主的女儿,是月子都没出就死了吗?”

她的话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刀凌迟着我脆弱的心脏,我猩红了眼恨不得将两人撕碎。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:“你不配提她。”

我攥紧孟时川的衣领目眦欲裂:“为什么?你告诉我为什么?”

“她也是你的亲骨肉,你怎么能对我们这么残忍?”

孟时川挥开我:“我怎么知道你身体差成这样,不就是几颗药丸吗?也能把孩子吃死。”

“宋明玉,分明是你娇生惯养身体不好,才害得孩子早早夭折,你怨不得我。”

“本来你的孩子夭折了,按理说是不祥之人,可柔儿心善,要我将你留在身边,你以后得记得感谢她。”

女人躲在他身后得意开口:“其实一开始就是郡主亲手把我送到川哥身边的呀!”

“要不是郡主为了给豫章王贺寿,请我们戏班子进府唱曲儿,我跟川哥根本就遇不到。”

“说起来,郡主还算是我和川哥的半个红娘呢!”

她捂着嘴咯咯笑,像是在炫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
脑中里有什么闪过,我瞬间茅塞顿开。

原来她是七年前入府给父王贺寿唱曲的琴师沈柔儿。

原来那么久的时候,孟时川就跟她勾搭在一起了。

难怪孟时川那段时间身上总有脂粉味儿。

我也曾起疑,可他当时从袖中掏出了精美的脂粉盒捧到我面前。

“是我考虑不周,让娘子误会了,我不过是想亲自为娘子挑盒胭脂。”

那时我爱惨了他,再多的疑虑在那一瞬也打消了。

胸口堵得我喘不过气,手渐渐发软,我松开孟时川有气无力问:

“你喂我吃下催生丸时,可有想过我会血崩而亡?”

他顶了顶唇,坦言:“豫章王府虽然败落,但好歹有个王爵。”

“当你豫章郡主的儿子,他的人生会顺利很多。”

“至于你,就算死了,我也会将你供奉在我孟家祠堂,永世享我孟家子孙跪拜。”

3.

我步步后退,抵在柱子上咬牙道:

“孟时川,就算赌上整个豫章王府,我也要到御前告你的御状。”

当年生下女儿我就恶露不断,直到第三天彻底血崩。

知道真相那一刻,我恨不得杀了自己。

是我识人不清,害得祖母一把年纪了还要为我担忧。

后院甚至停放了两口连夜打好的棺材,一副给我,一副是祖母留给自己的。

祖母亲自养大了我,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不敢想她有多绝望。

最后是老神医一幅幅腥臭不堪的药灌下来,我才捡回了一条命。

沈柔儿捂着嘴娇笑连连:“川哥,她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呢!还真是可笑。”

“你现在可是治蝗有功的交州刺史,是进京接受陛下封赏的,她还真以为她凭着一个小小郡主的封号就能奈你何。”

我没忍住冷笑,原来所谓回京,根本不是为了他的儿子凌霄,也不是为了我。

他只是回京受赏,顺路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。

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,抄起汤勺就往两人挥去。

孟时川将沈柔儿护在怀里,一脚踹向我的胸口,我被直直踹在台阶上。

小腹瞬间传来坠痛感,直到双腿间涌起热流,我才意识到自己有了身孕。

我朝着孟时川伸手:“救……救我,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

孟时川却看都没看我,径直捡起从我袖中甩出去的平安锁递给沈柔儿。

“来,这是儿子的锁,可不能沾染这等粗妇的穷酸味儿。”

沈柔儿转头看见我身下染红的裙摆,瞬间捂着嘴惊道:

“川哥,这贱妇竟敢背着你偷人?”

孟时川脸色铁青,猛然攥住我的脖子:“说,是哪个畜生干的?”

“宋明玉,你好歹是大家闺秀,怎么能做出这等龌龊事?”

沈柔儿站在一边疯狂煽风点火:“川哥,你说她就卖这臭白粥,谁买呀?”

“看来卖粥是假,卖身才是真吧。”

“难怪几番阻拦不让我们进去。”

我喘着气惊慌求救:

“救我……我是定国公……夫人。”

听到定国公二字,孟时川猛然松开手,望着我惊慌失措。

可下一秒就被沈柔打断:“你说你是定国公夫人,有什么证据?”

“谁不知道定国公最宠夫人,会舍得夫人出来抛头露面?”

她嗤笑:“怕不是千人枕万人睡糊涂了,竟妄想自己是定国公的夫人。”

“你可知定国公若知道你这般意淫他,是什么罪?”

“川哥,可不能被她唬住,定国公怎么会娶她一只破鞋。”

沈柔儿几句话就打消了孟时川的疑虑。

他脸上的忧虑瞬间消散,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
“你要是定国公夫人,我就是定国公他爹。”

他可知老定国公可是长公主驸马,他这不仅是侮辱定国公,更是侮辱长公主。

想到自己刚才的怂样,他越想越气,朝着我的肚子就要踹来。

“***,敢耍本刺史。”

意想中的痛没有传来。

4.

“怎么回事儿,怎么能当街欺负一个弱女子?”

孟时川被人打断,脚悬在半空伸也不是,缩也不是。

很快,他就气急一脚踢在我大腿上。

伙计放下米袋,没好气道:“是你们在长盛米行订的米?”

我憋着力点头:“多谢小哥。”

他望了望我染血的裙摆,指了指我和孟时川。

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拽着定国公府的腰牌求他:

“救我……救救我 ……”

男人迟疑转身,很快就朝我走来,却被孟时川推了出去。

“这是本官的小妾,怎么你也是她的恩客?”

伙计脸上闪过迟疑,却还是在孟时川的威压下一溜烟逃了。

孟时川捡起掉在地上的腰牌,嗤笑:

“呵!宋明玉,戏还做的挺足啊!”

“连国公府的腰牌都敢偷,定国公也是你这等贱妇配肖想的?”

他从心里就瞧不起我,所以哪怕我拿出定国公府的腰牌,他也只觉得是我偷来的。

孟时川挑起我的下颌,刻薄开口:

“宋明玉,在床上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他们你是豫章郡主?”

“你这身段,再加上豫章郡主的身份,可比单卖身赚的多。”

我咬牙咒骂:“你……无耻!”

孟时川却不以为意仰头大笑:“哼!你就嘴硬吧,有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。”

他轻扯嘴角,撤下腰间玉佩就塞进我怀里。

而后叉腰大喊:“你这贱妇,竟敢偷本官的东西。”

很快,巡逻的捕快就冲着我们的方向来。

孟时川摸出自己的腰牌递到捕快面前:

“本官乃交州刺史,携妻进京受封,怎料竟被这女贼盗了传家玉佩。”

“怎么办事儿的,陛下要是知道京畿治安乱成这样,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。”

捕快头头吓得连连弯腰认错:“是,刺史大人教训的是。”

“兄弟们这就将这女贼下入大牢,一切等候刺史大人发落。”

几个捕快将我拖起,我慌忙开口:“谁敢动我,我可是定国公夫人。”

沈柔儿掩嘴轻笑:

“川哥,这女贼失心疯也太严重了些,竟敢当街冒犯定国公,谁不知道定国公可是我大齐战神,岂是她配意淫的。”

她一句话捕快就扯起一团烂布塞进我嘴里,我想求救,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。

身后,几个小乞丐捧着碗跑到摊前,喃喃的声音随风吹入我耳中。

“菩萨娘子还没有来吗?”

“咦!怎么会有血?”

“一定是菩萨娘子出事儿了,我知道她家住哪里,咱们去找她的家人。”

小腹越来越痛,眼中只剩下灰白色。

捕快将我重重扔进狱中,幸灾乐祸道:

“那位爷可是朝廷的功臣,偷谁不好你偷他,这不活该吗?”

不知过了多久,牢房门被打开,几个阴影笼罩在我头顶。

我被人拽起绑在邢架上,刺骨冷水当头浇下。

孟时川翘着腿望向我:“只要你跪下磕头道歉,本官就大发慈悲放过你。”

我不屑,狱卒猛然拽紧我的头发,逼我与孟时川对视。

“刺史大人问你话呢!”

孟时川嗤笑,拿起鞭子绷了绷。

“听说万年县刑鞭之下,没有人能扛得过三十鞭,也不知道你能挨几鞭。”

他大手一挥,胳膊上顿时泛起火辣辣的疼。

他手里的鞭子从我胸前一直顶到我小腹:“这个孽种,我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!”

他不爱我,可知道我怀了别人的孩子,那可怜的男人尊严还是疯狂作祟。

我朝他吐了一口血水,咬牙道:“孟时川,你就等着拿九族给我的孩子偿命吧!”

见我不知悔改,他怒气更盛,拔出狱卒的刀就要朝我捅来。

“宋明玉,现在是我他妈说了算。”

嘭一声巨响传来,孟时川被长剑死死钉在墙上。

豆大的泪珠滴落在我脖颈里,来人颤着身体将我拥入怀。粗重的呼吸声在我头顶起伏,他颤着手将我放下,连触碰都不敢太用力。

谢淮霆的眉头始终蹙着,枕在我腰下的手不自觉咯咯作响。

“不怕,不怕,我来了,我带你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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