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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6-03-03 16:54:41

为教继女做人,爸爸把我送给杀人犯

为教继女做人,爸爸把我送给杀人犯 神秘人 著

连载中 沈安安王强

为教继女做人,爸爸把我送给杀人犯中主要人物有沈安安王强,由神秘人倾心写作的一本十分不错的都市小说,目前正在网络连载。除夕夜的火车站广场,爸爸把我扔给形迹可疑的流浪汉,只为教姐姐不要跟陌生人说话。在这个家里,我是行走的安全警示牌。继姐热衷网恋,继兄喜欢去野河游泳。爸妈为了震慑他们,他们选择生下我,用我制定了严格的教学计划。继兄不听劝阻执意要下河野泳,妈妈担心他的安危,竟然逼着怕水的我套着救生圈在旁边全程护驾,哪怕我在水中冻得嘴唇发紫、瑟瑟发抖,继姐非要见网友,爸爸担心她遇人不淑,便逼着我穿上继姐的衣服去替她赴约,让我在餐厅独自面对那个举止轻浮的陌生男人。这次继姐又要离家出走,爸爸为了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,花钱雇了个人贩子当街抢走我。“看清楚!这就是轻信别人的下场!如果你不听话,你妹妹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!”

精彩章节试读:

除夕夜的火车站广场,爸爸把我扔给形迹可疑的流浪汉,

只为教姐姐不要跟陌生人说话。

在这个家里,我是行走的安全警示牌。

继姐热衷网恋,继兄喜欢去野河游泳。

爸妈为了震慑他们,他们选择生下我,

用我制定了严格的教学计划。

继兄不听劝阻执意要下河野泳,妈妈担心他的安危,

竟然逼着怕水的我套着救生圈在旁边全程护驾,

哪怕我在水中冻得嘴唇发紫、瑟瑟发抖,

继姐非要见网友,爸爸担心她遇人不淑,

便逼着我穿上继姐的衣服去替她赴约,

让我在餐厅独自面对那个举止轻浮的陌生男人。

这次继姐又要离家出走,

爸爸为了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,

花钱雇了个人贩子当街抢走我。

“看清楚!这就是轻信别人的下场!如果你不听话,你妹妹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!”

爸爸死死按着尖叫的姐姐,

逼她看着我被塞进面包车。

“爸爸!那个人手里有刀!那不是演员!”

姐姐哭得声嘶力竭,

可爸爸只觉得她是心疼我,笑得一脸得意。

他不知道的是,

他为了省钱找的那个演员,

是通缉榜上的连环杀人魔。

……

我被塞进面包车,头重重磕在生锈的门框上。

晕眩盖过了恐惧。

透过满是泥点的车窗,爸爸正按着继姐沈安安的肩膀。

沈安安踢打着他,手指着我,嘴张得极大。

她的口型是:救命。

爸爸脸上是计谋得逞的从容笑意。

他掏出一支烟,不紧不慢,

对着吓傻的沈安安进行他的说教。

在他的剧本里,这是掌控之中的震撼教育。

用我这个亲生女儿受点苦,换来继女的浪子回头,一笔划算的买卖。

“老实点!”

身边的男人暴起,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
满嘴的铁锈和鱼腥味。

半边脸没了知觉。

这和爸爸说的做戏不一样。

他说给这个流浪汉两百块,让他把我拉到城郊,

我自己走回来,受点冻,吃点苦,配合演好苦肉计。

可是这个男人的眼神,不对。

那不是图财的眼神,是屠夫看案板上肉块的眼神。

贪婪,嗜血,带着兴奋的战栗。

我哆嗦着开口:“叔叔,爸爸给了你钱的,就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……”

男人回头,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烂牙。

他嘿嘿笑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把剔骨尖刀。

在昏暗路灯下闪着寒光。

“钱?嘿嘿,那两百块是定金。”

“你这细皮嫩肉,才是尾款。”

他扯过一条满是油污的胶带,狠狠封住我的嘴。

我挣扎着,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。

爸爸!这不是演习!

车子已经开上国道。

除夕夜的烟花在夜空炸开,绚烂无比。

火车站广场上,爸爸或许正揽着哭泣的沈安安,享受教育成功的快感。

而我,被一只恶魔,拖向无底深渊。

车里的收音机滋啦一声响了。

字正腔圆的晚间新闻播报:

“据悉,近日流窜至我市的A级通缉犯屠夫王强仍在逃。”

“该嫌犯极其凶残,善于伪装,专挑独行女性下手,手段残忍,习惯使用剔骨刀……”

开车的男人哼着跑调的小曲,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。

那把剔骨刀,就插在副驾驶的储物格上。

随着车身颠簸,一下,一下,撞击着塑料板。

那是死亡倒计时的钟声。

车子缓缓驶过检查站。

警员看了一眼车内:一个疲惫的中年男人,带着一个小女孩。

“去哪?”警员问。

“回老家过年,孩子想爷爷了。”

王强脸上堆起憨厚的笑,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头。

我也咧开嘴,僵硬地笑。

腰间的刀尖刺破了羽绒服,

扎进了皮肉里,疼得我冷汗直流。

“行,注意安全。”警员挥挥手放行。

面包车颠簸了半个小时,停在烂尾楼前。

这里离市区二十公里,平时连狗都不来。

男人把我从车上拽下来,拖着走。

膝盖磕在碎石上,鲜血淋漓。

不远处的地上,还有未干涸的暗红色痕迹。

求生的本能让我死死抓住半截埋在土里的钢筋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
我拼命摇头,眼神哀求。

男人不耐烦了。

他抬起穿着厚重劳保鞋的脚,狠狠踩在我的手指上。

“咔嚓。”

清脆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除夕夜格外刺耳。

剧痛让我眼前一黑,手不自觉松开。

“真麻烦,还不如直接宰了再拖进去。”

男人骂骂咧咧,扯着我的头发,将我一路拖进漆黑的楼道。

就在这非人的折磨中,我竟然还可笑地幻想,

爸爸会不会突然出现?

毕竟在这个家里,我是唯一的工具人。

如果工具坏了,以后怎么教育继兄和继姐呢?

可是一直到男人将我绑在那张充满血腥味的铁架床上折磨致死,

也没有等到爸爸。

我死后,灵魂轻飘飘地浮了起来。

我看着自己支离破碎的身体,

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,被随意丢弃在建筑垃圾堆里。

没有全尸。

循着本能的牵引,瞬间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家。

除夕夜,电视里春晚小品的笑声,热闹非凡。

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,热气腾腾。

红烧鱼,糖醋排骨,油焖大虾。

餐桌上的气氛,冰冷得能把人冻僵。

沈安安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落,牙关都在打战。

她眼神空洞,只盯着茶几上那盘白生生的饺子。

旁边的姜浩攥着手机,脸色惨白,头垂得很低。

爸爸坐在主位,端着酒杯,满面红光。

妈妈端着汤从厨房出来,笑容满面。

“来,都别愣着,过年就要开开心心的。”

爸爸放下酒杯,扫了沈安安一眼,眉心拧起。

“安安,还抖?说了是演戏,假的。”

他夹起一只大虾丢进沈安安碗里。

“吃了它,把那臭毛病改了,以后老实待在家里读书。”

沈安安没动筷子。

她猛地抬头,眼睛通红。

“那是真的,那个人是真的!”

她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。

“刀上有血,旧的血,味道不对!”

“他抓走姜宁的时候,那个眼神是要杀人!”

“爸,报警!求你报警!姜宁会死的!”

沈安安扑通跪下,抓住爸爸的裤腿。

爸爸脸上的笑彻底消失,满是不耐烦。

他一脚踢开沈安安的手。

“报什么警?大过年报丧?”

“我花钱请的演员!演技好你当真了?”

“刀上是鸡血!特意涂上去吓唬你的!”

“你这没出息的样子,被个演员吓成这样!”

妈妈解下围裙走过来,一脸不赞同。

“安安,你爸是为你好。”

“要不是你非要离家出走,能有这事?”

“姜宁皮糙肉厚,自家人,配合演个戏怎么了?”

她把沈安安从地上拽起来,用力按回座位上。

“等会儿人送回来,给她包个大红包就行了。”

我的魂魄在他们头顶盘旋。

他们甚至不愿为我打一个电话确认。

“姜浩,吃菜。”爸爸转向姜浩。

姜浩手一抖,手机滑落在桌上。

屏幕亮着刺眼的光。

搜索页面上是——“如何分辨真假绑架”、“A级通缉犯王强”。

爸爸扫了一眼,冷哼。

“一个个惯坏了,这点胆量。”

“我姜建国教育孩子,就得下猛药。”

“看姜宁溺水,你不敢下河了。这次也一样,有效果就行。”

他一口喝干杯中白酒,满脸自得。

“等着,我给那个老张发了信息,让他送人回来。”

“这会儿估计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我飘在他身后,看着他拿出手机,拨通那个号码。
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
机械的忙音响了很久。

无人接听。

爸爸皱眉,又打了一次。

还是没人接。

“这个老张,肯定是想多要点钱。”

他骂着放下手机,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。

“不管他,我们先吃。等他把人送回来,我非得扣他两百块不可。”

沈安安的目光,直直落在那条开膛破肚的红烧鱼上。

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猛地弯下腰。

呕吐物溅了一地,酸臭味瞬间弥漫开。

“晦气!”

爸爸啪地摔了筷子。

“大过年的,诚心给我添堵!”

妈妈拿来拖把收拾,嘴里不停数落沈安安不懂事。

我飘到沈安安身边。

这个家里,只有她会偷偷给我塞糖,会为我掉眼泪。

我想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
我的手,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。

春晚进入尾声,主持人开始倒计时。
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
窗外烟花炸开,震耳欲聋。

家里的门,纹丝不动。

那个承诺半小时送回的人,消失了。

爸爸的脸色一寸寸沉下来。

他给那个号码打了不下五十个电话,

从一开始的谩骂,变成了纯粹的焦躁。

“怎么回事?要钱也得接电话啊!”

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

妈妈也慌了神,一遍遍往窗外望。

“建国,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?”

“那个地方……我听说乱得很。”

沈安安缩在沙发里,已经哭不出声,

嘴里只机械地念着:“报警……报警……”

爸爸猛地停住,把烟头狠狠捻灭在茶几上。

“报什么警!警方查起来,说我雇人绑架自己女儿,我的脸往哪儿搁?”

“他知道我报警,撕票怎么办?讹上我怎么办?”

都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想他的面子,他的钱。

手机突然震动。

是一条彩信。

爸爸的手抖着点开。

我也凑过去看。

那是我。

我坐在生锈的铁椅子上,头无力地垂着。

胸前的羽绒服被血浸透,暗红一片。

我眼睛半睁着,里面空洞无物。

照片下面,没有勒索的文字。

只有一个笑脸。

妈妈凑过来看了一眼,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
手机滑落,啪的一声,屏幕碎裂。

爸爸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。

“P的……这肯定是P的……”

他在自言自语。

“现在的技术,弄点血浆太容易了……”

“他就是想恐吓!就是想要钱!”

姜浩捡起手机,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
他是美术生。

“爸……这不是P的。”

姜浩的声音嘶哑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“地上的影子,伤口翻开的皮肉,还有血的流向……P图做不到。”

“闭嘴!”

爸爸一声暴喝,额角青筋暴跳。

他一把夺过手机,那东西滚烫,几乎脱手。

“你懂什么?现在的AI换脸技术没见过?”

他眼睛瞪出红血丝,死盯着那张照片。

嘴里飞快地念叨,像在给自己洗脑。

“就是那个老张想加钱!嫌两百块少,想讹我一笔大的!”

“对,肯定是这样!都是套路!现在的骗子什么干不出来!”

我飘在半空,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
爸爸,你的手在抖什么呢?

既然笃定是假的,为什么不敢多看一眼?

照片里的我,穿着你前年嫌颜色土气扔给我的羽绒服。

胸口那个被血浸透的补丁,

是妈妈上次嫌***活不利索,

拿烟头烫破后随便缝上的。

这些细节,你认出来了。

你只是不敢认。

一旦认了,你就不是运筹帷幄的严父,

而是买凶杀人的刽子手。

“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!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演到什么时候!”

爸爸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指按下回拨。

他开了免提。
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
妈妈瘫坐在地上,眼神涣散,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。

只有爸爸,还挺直了脊背,维持着他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
电话接通了。

那边传来的,是呼呼的风声,嘈杂的人声,和……警笛。

“喂?”

一个陌生的、粗砺的男声。

爸爸一愣,随即脸上浮现出拆穿骗局的恼怒。

“你是谁?老张呢?让他接电话!”

“还换人演戏了?我女儿怎么还没回来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
“你们到底把孩子带哪去了?

要是耽误了明天走亲戚,剩下的钱你们一分也别想要!”

爸爸还在咆哮。

电话那头的人,终于开口。

每一个字,都清晰地砸在客厅中间。

“你是机主什么人?”

“我们是在犯罪嫌疑人王强的身上,搜到这部手机的。”

“目前嫌疑人已被控制,正在押送途中。”

爸爸的表情僵在了脸上。

那是一种极其滑稽的表情。

愤怒还残留在眉梢,恐惧却已经爬满了眼底,

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收回的冷笑。

啪嗒。

手机从他手里滑落。

不偏不倚,正好掉进了面前那盆还没怎么动的奶白色鱼汤里。

滚烫的汤汁溅了起来,落在他的手背上,烫红了一大片。

可他像是个没有痛觉的木偶,一动不动。

“王……王强?”

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。

那是这两个月来,本地新闻里每天都在滚动的名字。

A级通缉犯。

连环杀人魔。

专挑独身女性下手,手段残忍,习惯使用剔骨刀肢解。
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
爸爸猛地回过神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。

他指着桌上那盆还在冒着热气的鱼汤,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
“诈骗!这绝对是新型电信诈骗!”

“老婆你听见没?他们还装警员!还编个通缉犯的名字来吓唬我!”

妈妈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

也不顾汤烫手,慌乱地把手机捞出来。

一边拿纸巾擦着上面的油汤,一边神经质地点头附和。

“对……对,老姜说得对,哪有这么巧的事……”

“随便找个流浪汉就是通缉犯?买彩票都没这么准……”

“这就是骗子想骗赎金……现在的骗子技术太高了,连警笛声都能合成……”

两个人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块浮木。

拼命地用谎言来修补那个已经千疮百孔的现实。

只要他们不信,我就还没死。

只要他们咬定是骗局,他们就不用背负杀女的罪名。

多么可笑的逻辑。

就在这时。

门铃响了。

不是那种礼貌的客套,而是急促、强硬、带着某种压迫感的长按。

这声音在除夕夜的鞭炮声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爸爸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
他看了一眼门口,又看了一眼妈妈,

脸上竟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看吧,我就说是骗钱的。”

“这不就上门来要钱了吗?”

“老张肯定就在门口,带着姜宁回来了。”

“这死丫头,回来我非得打断她的腿,联合外人来吓唬老子!”

他一边骂骂咧咧给自己壮胆,一边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。

脚步虚浮,好几次差点被地毯绊倒。

“来了来了!催什么催!”

他一把拉开了防盗门。

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。

站在门口的,不是那个穿着破军大衣、唯唯诺诺的流浪汉。

也不是冻得瑟瑟发抖、等着向他认错求饶的我。

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站在那里,

帽子上的国徽在楼道灯光下折射出肃穆的寒光。

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便衣、神情凝重的刑警。

他们亮出了证件,声音冰冷,没有任何温度。

“姜建国是吧?”

“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并在西郊废弃采石场发现了一具女童尸体。”

“经现场初步比对,衣着特征与你家小女儿姜宁相符。”

爸爸张大了嘴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他还在试图摇头,还在试图否认。

警官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再次开口,字字如钉。

“另外,我们在现场提取到了嫌疑人的指纹和作案工具。”

“经系统核实,嫌疑人系A级通缉犯王强。”

“人证物证俱在,姜宁已确认死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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